而我之所以做出这个动作,就是想要告诉他,即便他将幻境弄得再真实,也是会出现纰漏的,并且就出现在我脚下的地面之上。

因为,这个时节来说的话,像是农村的这种院子里面,不说是看到什么飞虫耗子之类的东西,但肯定是会有蚂蚁的!

可我刚刚仔细地寻找了一番,在院子里面根本就没有看到,哪怕是一只蚂蚁。

甚至,是连一个蚂蚁窝我也都是没有找到!

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!

即便,这住在农村的人再怎么干净,每天打扫院落的话,也不可能做到没有蚂蚁和蚂蚁窝的。

这就是鬼戏子的幻境,不能够顾及到的地方。

“这里,没有一只蚂蚁!也同样没有一处蚂蚁窝!”

而我也是冲着头顶上方,那轮血月之中出现的眼瞳说道。

我说完这句话之后,那血月之中的眼瞳也是隐没消失不见。

并且,就连那血月的话,也同样是开始变淡了下去。

但是,血月并没有消失,仍旧是悬在我的头顶上面,还是有血色的光亮,从中洒落到院落之中的

这就说明,我是真的陷入到了幻境套着幻境的情况,也就是说这幻境是循环变化的。

所以,我即便看破了第一重幻境,也仍旧还是身处幻境之中的。

不过,只要有了突破口的话,那就让我也是重拾信心了。

就当我高兴之际,却突然间听到从房间屋子里面,传出来很凄厉的鸡鸣狗叫之声。

这也是让我心中一惊,急忙是转身直奔屋中而去。

当我来到右屋之中的时候,却发现黑狗和老公鸡,居然是陈尸在了地上,全部都是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
反观那墙角之处,如今也是有着一块儿戏布隆起来,看着就像是在下头,站着一个人一样。

并且,在我用泰山珠照过去的时候,那戏布也是完好无损的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破损之处。

见此情形之下,我仍旧是忍不住的心中狠狠一跳。

因为,虽说身在幻境之中,但有些事情发生了之后,却很可能就是真实的。

所以说,黑狗和老公鸡说不定是真的死掉了。

只不过,我是身在幻境之中,早些的时候受到幻境影响,根本不知道这事情的。

但现在的话,因为我破了一重幻境之后,那鬼戏子为了扰乱我的心神之下,便是会让这种真实的情况,重现在幻境之中的。

我自然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,更何况我这次带来的黑狗和老公鸡,那也是我找人借来的,也可以说是求爷爷告奶奶之下,才成功借到手的。

所以说,我目睹到眼前的这一幕,看着横尸血泊之中的黑狗和老公鸡,自然也是怒火升腾起来。

我当即便是捏了一个五雷诛鬼印的手诀。

“打!“

我冲着结好的五雷诛鬼印上哈了一口气,接着便是吐气开声,曳步踏前朝着那戏布之处打去。

这五雷诛鬼印也是要配合相应的口诀,才是能够发挥出来最大的威力。

虽说,我对于这手诀掌握的仍旧不够纯熟,但如今也是被激怒了。

我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身在幻境之中,就是想要将那戏布之下的戏鬼,给直接一印打得灰飞烟灭了,让其永远不能作恶!

“砰!”

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鸣声响之后,那被我所结的五雷诛鬼印击中的戏布,也是骤然之间有大量的白气,从那下方开始激射而出。

并且,伴随着一声凄厉刺耳的惨叫之后,那戏布也是朝着地上落去。

不过,这玩意在掉落在地上的同时,上头也迅速的是有火焰出现,开始迅速地燃烧起来。

而那冒出来的烟,则是带着一股子极为腥臭的味道。

我从屋子里面来到了院子里面的时候,顺带着也是将黑狗和老公鸡,已经僵硬的尸体,也是一并的带了出来。

只不过,我并没有为它们报仇之后的畅快感,反倒是觉着很憋屈。

因为,只是从始至终的话,我其实都是被鬼戏子所戏弄着,就像是对方掌心之中的玩物一般。

或者说,这个鬼戏子根本就是想要跟我斗法。

所以,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,我就已经是和他展开了斗法。

但因为我的经验不足之下,也是直接就在斗法之初,就落入到了下风之中。

当然,最初的时候,我以为是自己占据了优势,甚至是心中瞧不起鬼戏子,一度认为对方不过如此的。

可现在我才算是知道了,自己这个初出茅庐的“牛犊子”,是多么的不堪,即便我跟随着狐先生学过数年本事,又是有王半仙时常的指点教导。

但等我真的碰上这种,在狐先生和王半仙口中,都被叫做“奇人异士”的存在之后,才是明白自己仍旧是不行的。

这也是让我想起来,王半仙对我讲过的一句话。

他说即便是如他和我这样子的人,最初都是会遭受现实和社会的教训,才是明白自己的不足。也会知道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的这个道理。

可那时候我根本不太懂他所说的这句话。

如今,我算是彻底的知道了,王半仙这话的真正含义了。

当然,我被逼到的这种出程度,也只能是动用一些保命,但也是对我自身,极为有损的事情了。

我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接着也是对着我手中,拿着的那泰山珠喷出了一口舌尖血来。

而落在泰山珠上的血液,也是迅速的消失不见,全部都是被其吸收了掉。

这时候,泰山珠上散发出来的光亮,也都不是白色的了,而是殷红的血色光亮。

借着如今泰山珠的光亮映照之下,我眼前的幻境,也是立马开始支离破碎了起来。

我头顶上的血月,已经是快要彻底的消散了掉。

那院落外面的八根黑色烟柱样子的供香,也同样是变得极为虚淡。

可我眼前也是有些发黑,身形也是有些摇晃,刚刚那一口舌尖血,也是损耗了我最少一年的苦修。

但借此之下,我也是勘破虚妄,破了这一重幻境了!